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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经常会做自问自答的事情,以证实,以肯定,以鼓励,自己劝服自己。
“你的热情充满泡沫,泡沫过后,剩下的是什么?”
“是热爱。”
但愿我以后的所作所为能对得起我这个回答。在跌跌撞撞、懵懵懂懂、走东走西之后,真正抓住那让你灵魂跟着颤动的人、事、物。
附:
我的心曾经悲伤过七次
纪伯伦
第一次,它把成功寄希望于侥幸;
第二次,当它在空虚时,用爱欲来填充;
第三次,在困难和容易之间,它选择了容易;
第四次,它自由软弱,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;
第五次,它犯了错误,却委过于环境;
第六次,它依靠卑贱来博取高尚;
第七次,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,虽不甘心,却又畏首畏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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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了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定论,如果没有什么变化的话,将会去泰国。先学“大象文”,那文字真的好奇特。然后进行华文教学。有种解脱的感觉,虽然没办法学到很想很想学的德语,有那么一丝的失落。
昨晚突然心里的感觉是如此明显,我感觉到了似乎能量的汇聚。因为在至少未来的两年,可以集中自己的力量专心做一件事。之前发散太久,也游移太久。
真的挺好笑,之前我可是一直往主流文化美国靠拢来着,但最终还是暂时放掉了。前几天看到单向街的一篇文,讲拉美地区的一个游击领导,作者谈到关于【主流】,【非主流】的问题,我们总是会被经济,媒体,包括文化在内等等的所有力量拉动着去关注主流的地区,但是却忽视了,其实这个世界的背后是多么的精彩。
有很多地方值得去挖掘,现在我先试着去挖掘一小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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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看到纪录片是什么启示;看到描述林昭,张志新的文章又会带来什么。我在想,是不是要等着自己冷静,或者用另一个词,冷却下来了,再去写些文字。
就像我之前反省的那样,我不需要emotional,即时的文字。那样让我感到难堪。但是今天,我放弃了我之前的论断。在强大的感情面前,我选择了遵循我内心最真实的声音。我要写,即时写。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文字虽然可能错漏百出,但它断不会经过理性思考,而埋没了我的真实。
爸爸悄悄地站在我的背后,看到我在凌晨看着这些资料。说,你可以去获取历史的片段,然后,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来。自由可以争取,但是没有了生命,自由还有什么用呢?
确实,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了。他们显得幼稚,天真,虽然激情澎湃,但似乎在强大的对手面前不堪一击。
但当我仔细地看到他们的思想来自于系统的独立思考的时候,我为我之前的想法感到可耻,我觉得自己很可悲,我觉得这一切都很可悲。我甚至觉得我没有什么资格觉得可悲的情况下,我悲从中来。
随后,今年的xuzhiyong让我知道了历史是一脉相承的。我们在不停地犯错。这难道是说由于巨大的惯性么?我才深刻地体会到许绰云所说的“我们学历史的人,既快乐也可怜。快乐,我是旁观者,我看清事态了。可怜,我看清人永远犯错,永远犯同样的错。明知有火烫了脚,还继续踩它。”
这个时候,我不想动用我那趋利避害的本能,我遵循内心的想法,我在试图了解他们的想法,去回答父亲的话:倘若没有了自由,生命还有什么用。
人是应怎样去书写自己的人生的,没错,是充斥了巨大的虚无感的人生。
应该怎样去规划一条自己的思想道路,历经所有的一切,去找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。最终找到与否不能受控制,但至少保证了一条纯粹的追寻道路。
断不能欺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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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温the hours——《时时刻刻》。
第一次的感觉是三个纠结的女人,一个悲惨的童年,三段婚姻,以及永无止尽的发问。
而这一次重新再看,反倒是让我也陷入了发问的境地。
questioning.
放开女权主义思想不讲、童年对人一生的影响也不谈,也不涉及疯癫的抑郁症……
结合自己查找的弗吉尼亚伍尔夫的材料,我也有问题:
如果人的一生足够幸运可以找到soulmate,你会介意是他还是她么?
这里当然不是指普通的同性或异性朋友可以到达的境界。 soulmate,相伴,相知与相爱。That's it.
我们是否在潜意识为其设限,以免让自己“玩过界”?
是什么在“时时刻刻”地塑造我们的情感,我们的人生?
我们又应该怎样去应对这看似有限而又无限的the hours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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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还是最简约的东西,就简简单单几个线条,最持久。所以又换回了这个模板。还是不喜欢太过于繁杂与瑰丽的事物。
发现安安静静看文字才真的能看进去,所以也取消掉了背景音乐。一方面,连自己都会走神,不知不觉得就跑到了另一个世界;另一方面,不能这样强制地干扰观感。
会推荐,但不做链接,有心听的人自然可以找到。我希望能变成这样的过程,不是音乐主动飘进耳朵里,而是一个由于某种缘分,听者主动追寻。
现在好多事物得来的太过容易,我们忘记了努力。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