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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9月22日
资源有限,无法共享。 - [菲常感觉]
一个小贩,卖面条的,有两个孩子。大的是女孩儿,小的是男孩儿。男孩儿饿了,央求爸爸给钱买面包吃,估计是吃家里的面也是吃腻了。爸爸给了他1元钱,他买了两个小小的面包,津津有味地吃着。姐姐不愿意了,也向父亲要钱,父亲却怎么也不肯。于是,姐姐的手伸向了爸爸的后兜,但被打了回去;她不死心,再伸了伸,又被打了回去。她怒了,跑到弟弟那里,“吧唧”,把弟弟的面包给打落在地上。弟弟哇的哭了起来,跑去跟爸爸告状,爸爸也没骂姐姐,毕竟不怎么占理。他把面包拾了起来,擦了擦灰,递给了小男孩。小男孩于是带着眼泪啃着。这下子,又轮到女孩儿哭了。
这是妈妈给我讲的一个真实的故事,看来老妈当时观察的很仔细。这些个事情,体会最多的情感是无奈,还有就是一点小生气,你干嘛重男轻女呢?或者,重小轻大呢?
从弟弟这个角度看,他没啥错,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做的不太好的地方,你说你买了两个面包,没想着分给姐姐一个么?(话又说回来,离自己嘴最近,饿成这样了,难道还孔融让包不成?)
姐姐,估计是看着弟弟吃,嘴也馋了。弟弟有,我为什么没有呢?她第一步使用了建议的方式,惨遭拒绝;第二步采用地下行动,被打了回去;第三步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弟弟,“我没有,你也不能有。”第四步,只剩下无奈和悲愤的泪水。跟我们平时看到的教育片高尚情操的姐姐不太一样,但此处更贴近人性。
这个爸爸的心理,不好分析。可能是因为觉得资源有限,要是什么都是两个小孩均等的话,负担不来(这个用一块钱说不太通。)或者,就是简单地想孩子大了,不能惯着,小的却还可以宠着。
资源有限,加之不平等对待;资源有限,无法平等对待——这样就产生了众多的问题。
而前者比后者多了“观念”的影响。
比如我三姨就没有我舅舅那样的教育机会,她的名字总会被一次次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出来,因为拖欠学费。
比如在我10岁回老家的时候,女生没有坐大桌子上吃饭的权利。刚坐上,就被赶了下来。眼巴巴看着堂哥可以坐,我却不行。为此我采用了较为激烈的方式抗议——绝食,并且哭诉着大人们的不正当标准。老妈说我当时说得是声泪俱下,条条在理。最终的结果是,我以绝对的优势争取到了权利,却又端着碗到处遛着吃了。
面包事小,可这是个社会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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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过要记录下来自己梦境中的语言,发现支离破碎。
这是一件“判生”的事情,判定你的生存,你所要从事的事情是判断的标准。它就像你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(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场景),看到河面上闪烁出一束耀眼的光束,眨巴眼,你爽歪歪就跟过去了。
啊,我怎么会梦见这段话……还爽歪歪,啊,疯了。
我确实是梦见具体的文字了……不是场景总结。ov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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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能说,人的忍耐限度是一次一次地被提高的。情绪的曲线,也是高低起伏。从高峰落到低谷,从低谷再升高,升升降降,心脏真受不了。知道范进、孔乙己就是这样子来的了……话说有些夸张……给自己警示下。
自己的焦灼只能自己承担着,就这样冷面看它,期盼它自己来,自己去。
原来这是个成本耗费巨大的事情,我在十字路口的选择,让我走上了这条路。由心出发,坚定地放弃,坚定地等待。
人生永远是单项选,一点儿也没错。选择A,必定要放弃BCD。
但是还是避免不掉的心虚。因为得不到准话儿,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。但是我依旧没有后悔,只是在考虑给自己找怎么样的后路。
我坚定了自己的心,但是我看不到现实的残酷。
这是最让人担心的。
这堂跨越很久的社会课哟,用付出代价的形式,教会了我太多太多。
可以想象,选择这样的方向,前方路更是漫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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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真是个奇妙的世界,学会了用引擎,会了关键词,我可以搜到意想不到的“有关联”的博客、网页,然后给自己机会去窥视。结果是,他人的奋斗,他人的坚持,他人的梦想,仍旧持续地感动着我。这些人痴迷着想要做一件事情,求学,创业,乃至求生。不成魔,不成活。
这一段追梦的旅程,伴随着泪水涟涟,心碎,以及自己对自己的折磨。你愿意来赌一回么?他们给出的答案永远是肯定的。为了自己的追求,美好的盼望,还有什么不可以呢?
我看到了一个女子的坚持,她也在怀疑着自己,比如家庭,比如孩子,比如年龄焦虑……但是她仍旧继续坚持着。不知道10年之后,这些人会变成怎么样子,我想说,这一刻,他们真的好美,但也让人心疼。
望着今日所购《单向街》,梁文道毫不客气地说了这些话,“我们呼唤年轻人,年轻人也出来了,但他们也说不出新东西,唯一标榜的就是年轻。”除了年轻,我们一无所有么。戳中心窝。然后时光荏苒,年轻也不是特权了。“有梦想,但梦想是什么?”梦想是什么?至少今夜在我窥视的灵魂中,我获得了部分的答案。
但随之又想,如果你根本就说不出你自己的梦想,如果你无法知道如何去实现它,如果你根本都不想付出一点的努力……这对你毫发无损,你仍旧是在活着。但仅限于活着。
今日网络还有个北大的研究生跳楼的事件。跳楼,噢,多么稀疏平常的字眼。研究生,更是平常。这种事情多了去了,就跟矿工遇难一样,留给我们的就是数字。前者就会被冠以不孝,心理承受能力差等等罪名……但是背后的事情可能跟你,我,他,每个人都息息相关。你笑,怎么会呢?他们的死怎么跟我有关?相差十万八千里。这个社会是大家一起建造的……他们的煤炭运往上海,支持大都市发展。我们发展大都市,发展成举世闻名的庞然大物,受着世人敬仰。遇事之后每次都要重申安全管理,但总有人昧着良心去做事。这个社会又是怎么挤压弱势群体的呢?一个毫无势力的学生会怎样的丧失自己的竞争权?而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由我们大家去共同默认的潜规则。
灵魂散发着正面的,负面的力量,保持着动态平衡,从这里吸取力量,我的心也取得了平衡,并有了动力。你要做什么?你要杜绝什么?你有什么能力?你可以改变什么?
确实,这亦是一个浅薄年轻人的臆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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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去买回了这本期待已久的书,距离其出版到我看到已经有12年,不过还好,经过李欣频的介绍,小水的阅读,我还是看到了它,这堂关于人生的最后一课——死亡。对这个话题,我是一点都不陌生,除了是阅读了相关的作品,才刚看过《入殓师》没多久,自己也从三四岁就已经开始被死亡所吓哭过,就开始设想死亡到底是什么东西。想来想去,仍在奢侈使用时间,远距离观察死亡,客观冷静,就如隔岸观火。
这终归是由于年龄与经历的浅薄所导致的,承认也好,否认也罢。不足够了解死,不足够珍惜生。
这是一位社会学教授,冥冥中,我觉得这是一种缘分。我这个时候正在拼命阅读社会学的东西,我知道从一个社会学教授的口中,讲出他的生死观,我不会惊奇。他们的视野绝不会局限,即使会有悲恸,但亦很快转入大角度去观察世界,观察自身。
我只是对这样的一种师生关系,这样的一种传道方式,感到了由衷的喜爱以及尊敬。
在大学毕业的典礼上,米奇送给了莫里老师一个皮包,莫里问米奇会不会保持联系,米奇承诺了。老师听后哭了。我可以设想这样的场景,但是一设想,我就感到一阵的心酸,这只是文章的开头,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再跟老师有联系了。“任何一种情感的许诺,都是令人感动却又心碎的”,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果不其然,米奇在融入社会后,卷入无休止的追逐,当初的许诺算个P。就像你,我,他,一样,不要轻易给人许诺,我宁愿冷若冰霜,也不要最后无法兑现。
直到莫里快死了,米奇在电视上看到他,才得以相见。并且有了星期二的约定。至于,他们上的这最后一节课是什么,感兴趣的话,自己去看。这是个垂死老人的生活思想记录,拖着干瘪的身体,但在自由的思想着。
他说的22岁的浅薄,而我正处于这样的年龄。他说他不羡慕年轻,因为我们经历过的他也曾经历过。他经常为了不相干的人流泪,经常。原来小水的签名“你说,我听”,来自《相约星期二》。来自于莫里对米奇说,米奇可以继续对着墓地说遇到的问题,这个时候就是“你说,我听”。
死亡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,学会了死,也就等于学会了活。
合上书,我脑袋里不断回放的不是他躺在病床形如死尸,不是他对着电视侃侃而谈,不是他与米奇的对话。
而是,他望着窗口,观察树叶飘落,人群奔跑,看着时间流逝,一秒一秒,他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。
落泪,是因为这是个太可爱的老头。谢谢老师,我受了您的教诲。即可称“老师”。用他的故事告诉了我,去你的冷若冰霜,是要去许诺,去兑现——去爱。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