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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接到小水从印尼打来的电话,一切安好,等待九月份开学授课。新的环境,新的生活,新的开始。那边跟这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差,联系也方便点。她的话语还是那么快速,兴奋,富有激情。听她说话,我的脑子得赶紧转动起来。
前天跟文婷在网上联系上,“我刚写完五六千字的论文”。哈,小妮子,听说在英国留学有好多好多论文要写呢,这只是个开始。可以确定的是,书面英语一定大为进步。
刚刚去我为志永的网站收风,得知他们已取保候审,暂恢复自由之身,嘴角也不禁上扬。
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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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跟两个90后聊天(其中一个98年)
“哇,你是80后的呀”(天,我80后很老了么……)
“呀,你的年龄是我的一倍呢……”(呃,对,那个就是98年的)
我奸诈的说“小妹妹,今年我是你的一倍,明年我就不是啦,啊哈哈哈哈”
2.
两个阿姨围着我问,
“你多高,有一米七吧!”
“没没没”
为了表明我对瑜伽有一定的认识,我说“听说瑜伽可以有助于拉隐性身高”
“啊?你别再高了!”
3.
我一扭脸,发现妈妈在门外面盯了好久
我再一扭腰,发现妈妈拖着个垫子过来了
我猛一回头,妈妈正在跟着一起做动作
But,是最后的放松动作……
以及,妈妈健身房是再也没来过。
4.
更衣室
一娇小玲珑美女在我面前更衣,好吧,我性取向没问题,但是……
还是得观察学习下
她对着身边的人喊“我得减肥了!”
妈呀,她的身上还有啥肉可以减么?
“我都八十斤了,七十五估计可以了”
……七十五是我小学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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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不想日夜颠倒的过,但上个深夜看书看到四点多……今晚又在床上躺了两个多小时,愣是没法入睡。没办法,只好起身到客厅倒水喝,顺便也开电脑写点废话。
想关注下许律师的最新状况,无奈,没多少时间的功夫,这网站又被“墙”了,这不是逼着我等使劲儿地学翻墙么?继上次成功翻过twitter以后,现在是有了点信心,虽然我那三脚猫功夫实在是……掌握了小小技巧,试了一下,没想到也进去了,只要在http后面加上s,即可上原来的wo为志永的网站。看到公告,原来这个https是新的网址。
feedsky订阅的梁文道文章明明有显示“所多玛”,可点击却已显示不在。好在翻墙过后,在wo为志永的网站得以看到,虽然只有片段。
偶遇傅国涌的文章,里面又提到了陈衡哲女士。
1935年6月,她写过一篇《我们走的是哪一条路?》,指出横在我们面前的道路有四条,第一条是浑浑噩噩、行尸走肉的路,第二条是在“刀头上舔血吃”的廉耻扫地的路,这两条都是辱身亡国的死路。第三条是“知其不可为而为之”的路,第四条是忍辱含垢以求三年之艾的路。这两条是自救的活路。在第一条路上走的人最多,最让人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走第二条路的人,或借国难营私自肥,或做汉奸,或将种种手段聚敛的财产转移到国外,随时准备开溜。对于第三条反抗之路,或者说自毁之路,她的评价是“即使有时抗拒的结果仍挽不回一个国家的危运,但它的荣誉与人格却至少是保全了,它的民气也就不会一天一天的消沉下去,终至于无可救药了。”她最赞成第四条路,“即是在大难当前的时期中,每一个人都应该咬着牙齿,先把自己的身体培植到受得起磨折的程度。然后再把自己造成一个有用的专门人才,各在各的本分之内,把能力与知识弄得充充实实的,听候国家的征求与使用。但最基本的预备却是在人格的一方面。俗语说的,‘真金不怕火烧’;故一个有气节的民族是不但不会畏惧外来的侵凌,并且还能利用它,使它的磨折成为一个身心交织的火洗礼,然后再从那灰烬之中,去淘出那愈烧愈坚的真金来。”
还是陈女士,与我之前阅读的一致,“比如说救溺,总要自己能游水,方能说到救人”。
第三条道路的大义凛然,理想激荡;第四条道路的坚定执着,韧性克隐。
现在去回味以前的文章并不觉得过时,现如今的经济增长并未带来预期的幸福感,公平公正公开,在很多时候只存留于美好的设想。
你会看不起那所谓的理想主义的呐喊么?你会不会觉得他们很傻很天真?那你又在干些什么呢。
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身处于监狱外的羞愧。
我也晓得,我TM只能在深夜独自打上这些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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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8月16日
不要帮助我们的伤口成长 - [菲常书屋]
心探索10期卷首,阅读地址:http://www.innerlight.cc/
这是一个收费的电子杂志,这篇文章引发了我的兴趣,关注中,在自己的博客也mark下。和母亲的关系,一直是我成长过程中比较大的课题。童年生疏,少小离家,我对生活、婚姻的理解都与她不同,我穿着她不喜欢的衣服,做着让她觉得危险的工作,独自一人在遥远的地方生活。她一直很疑惑,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叛逆固执的女儿,且与家人淡漠。而我,在她不断的指责和批判中,渐渐认定自己是不被接受、甚至不被爱的。为了自由,为了所谓的自我,我与她背道而驰、对立生活,然后越走越远。
记得有一次回家,我们又起冲突,她哭泣,我则变得冷而强硬,后来终于掉了泪,很痛楚地质问她,小时候又为何把我从身边送走,为何从来不曾表扬我,为何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,为什么我无法成为一个让她满意的女儿……母亲一时间怔住,眼泪不断往下掉,然后转头回了房间。
父亲长叹一声,说:“你为何这样想,你母亲因为要去北京看你,准备了许多好吃的,甚至买了十斤芥菜,说要背过去给你腌咸菜。她对你怎么样,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?”是这样的吗,这些事情一直在发生,为什么我却一点都看不到?为什么我看到的只是她对我的遗弃、批判和不满?难道这一直是我的错觉?
后来在一本书中看到,某位女士和母亲关系一直不好,她说记忆中母亲曾经残忍地对待过她,不给她东西吃,差一点把她饿死。后来治疗师建议她与母亲沟通,她终于鼓起勇气问起这件事,然后母亲告诉她:“哦,两岁时你生了一场大病,动手术前要清理肠胃,医生说两天不能给你东西吃。”女人执著了半生的“受害者”角色在那一瞬间被戳穿,同时被戳中的还有我的自以为是和羞愧。
后来我发现许多人的童年都有缺憾,我们的父母都曾有意无意地伤害过我们。面对这个世界,在我们还是一个无力的幼童的时候,我们脆弱、柔软,无时不刻都在经验着被伤害的恐惧,但我们,真的是一个“受害者”吗?一棵树因为被风吹断过枝杈,被雨砸破过叶子,就从此成为了一个“受害者”吗?
“没有人对伤害你有兴趣,没有人积极等待要来伤害你,每一个人都在护卫着他自己的创伤,谁还有那个能量?”可如果我们带着自己的伤口到处跑,我们认定自己是一个受害者,那么我们一定会被伤害到,为何?因为我们准备地好好的,我们时刻都准备好了要去受伤害,我们一直都在帮助那个伤口成长。
而更为诡异的是,每个人似乎都在寻找某种“救赎”,好让我们从人生的苦难中拔根而起,却鲜少警觉,这其实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了“受害者”。而救赎的道路,不是爱人,不是神灵,不是哪个治疗师,而仅仅是——警觉,并从“受害者”的角色中跳脱。我相信很多人总是有着不完美的童年,一段被伤害史,而此中来自最亲的人的伤害则让人痛入骨髓。
如果做不到“跳脱受害者的角色”,那就尽量不要夸大所受的伤害。在成长的过程中,伤口理应是在慢慢愈合,不再变深。我们会比我们想的要强大与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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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的尾没去掉(比如说机票似乎真退不了,心疼银子……)
新的头还没到(比如说汉办那个具体通知还未下来……)
于是乎,在这个过渡的时期,类似有点真空状态,我“故作平静”地练着瑜伽,看着书籍……练好身体与大脑……以对更大的挑战。这只是个头,真正的好戏在后头呢。(顿时只觉身后一股凉风,而我在冒汗……)
我跟爸妈说了一句话:敬请放心,我有胳膊有腿,饿不死我。(老爸回了句“记得把钱还给我啊!”)
我在QQ签名上写着:理智,立志,励志!朝最简单的路进发!
很明显,我需要点鼓励,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鼓励。耶!
















